对越反扑战笔者军镇守猫耳洞时,中国和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战事作者解放军为什么裸体应战

原标题:对越反击战我军镇守猫耳洞时,战士们都爱光着身子背后原因很辛酸

极其恶劣的生活环境

不知道大家是否对猫耳洞有所了解,
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防炮洞,我军在内战的时候为躲避空袭和大炮而设计出来的。防御能力比战壕强,而且搭建简单,只要几根木头就行,这些洞又小又窄,所以战士们称其为猫耳洞,后来在对越反击战期间曾大量使用,也因其缺陷给战士们造成了不少伤害。

老山位于中国云南省麻栗坡县船头以西,主峰海拔1422.2米,扼越南西北部河江市通向中国云南省的咽喉,由于其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中越在老山进行了长达十年的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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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老山地区属于典型的亚热带喀斯特地貌,山体上分布着许多大小深浅不一的溶洞,常被战士们当作天然的掩体,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难以构筑工事的不足。久而久之,有人便把小型的天然溶洞与人工挖掘的猫耳洞混为一谈,不分彼此。

经历过猫耳洞的战士都有这么一个感触,那就是度日如年。面对越南特工的随时来袭,时刻都得做好防御,稍有大意就会有一颗手榴弹进来,或者是越军直接潜到洞口直接来上一梭子,日复一日,对战士们来说真的是身心俱疲。其实这还不是最苦的,猫耳洞的孤寂和其恶劣的环境才是最摧残人的。

“猫耳洞”之所以成为当时点击率很高的关键词,并不是因为它的形式,而关键在于它独特的内涵。如此小小猫耳洞,却与前线将士的生存条件,战斗的胜败,乃至国威军威、人格精神等等密切相关,牵动着前后方亿万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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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洞作为戍边战士的终日栖身之地,其狭小逼仄首当其冲,进出必低头,站立必弯腰,即便是躺下了也要屈胳膊蜷腿,如同受刑一般,那种憋闷的滋味,不是一般人都能够体会到的。

在里面待久了会感觉异常烦躁,恨不得直接杀出去和越军拼命,如果不是心中那份报效祖国的信念,相信谁也无法忍受整日在狭小的洞中与老鼠、蚊虫甚至可怕的毒蛇相伴,还要在这种环境下时刻提防敌军来袭。此外,洞内闷热,缺水,各种细菌滋生,战士们普遍都出现了“烂裆”和“烂蛋”的怪疾。

典型的亚热带气候,温度高,湿度大,衣物霉烂,食品变质,被褥几可拧出水滴。战士们只能穿背心裤衩,甚至像原始人那样赤身裸体。尤其进入雨季后,阴雨连绵不断,金贵的太阳难得露出笑脸,加之猫耳洞地势低洼,入口狭窄,少得可怜的阳光也未曾照进一丝半缕,雨水倒是往里流得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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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洞内积水满地,有时水深竟然漫过膝盖,无法蹲坐,躺下休息片刻更是奢望。战士们只好把用过的弹药箱垒成平台,用来支撑极度疲乏的身体,轮流坐在上面稍作休息,权作困苦煎熬中的享受。

这些疾病先是裆部奇痒难耐,然后溃烂,最后一直发展到腋下和双脚直至全身感染。由于实在痒的难受,战士们所幸就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在洞里,在遇到天气好的时候,会轮流出来晒太晒身上溃烂的地方,这也是当时唯一了治疗方法。

由于在洞内沉闷,整日汗水流淌,裆部长期被汗水侵蚀,污垢与盐分积累,红色癣菌白色球菌等细菌得到繁殖,加上缺水,不刷牙、不洗脸,当然就无法洗屁股了,以致出现了“烂裆”这个如同阉割的奇怪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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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污浊不堪的空气,霉菌味汗酸味,夹杂着说不出名堂的腥臭味,简直是污浊不堪,几乎置人于窒息。

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半年,后来国内制药厂生产了一种带有药液体的浴巾送到前线,专门用于治疗溃烂的裆部,同时加大水的提供,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情况得到了很大改善,但经历过猫耳洞的士兵一辈子忘不了这里面的辛酸。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更为可怕的是各种热带昆虫的疯狂侵袭,蝎子、蜈蚣等狼狈为奸,恶毒的蚊蠓专门袭击虚脱发黄的皮肤,被叮咬处眨眼间肿胀起包,遇水发炎,溃疡腐烂,不时地流出脓液,疼痛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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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洞中的生活

战士们说,猫耳洞中一年,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特工来袭入洞伊始,便意味着每秒钟都可能是你人生的句号。

死去并不痛苦,但是不怕死又不想死的人对死神却要时时戒备,却是苦中之苦。

不出击的日子,猫耳洞与生命同在,条件便是紧盯着洞口,连眨眼也要比平时紧凑一些。敌我双方的洞口,最近的仅有三十多米,一座小山百十个洞,阴险的洞口如同死神的大门,谁一不小心捅到,他就会被打成马峰窝。

在猫耳洞,不要说别的,单单就是那个提心吊胆也让人受不了,尤其在夜晚更是如此,刮风下雨打雷的天气是越南特工偷袭的最佳天气,借着闪电看见了我们的射击孔,在下一个闪电来临时就是一梭子子弹打进来了,在洞里的战友往往就这样牺牲了。还有的顺着电话线摸进了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递进来一颗“哧哧”冒烟的手雷、一束手榴弹、一根爆破筒,因此猫耳洞成了迎接死神的洞口。一连三排五班的高正被金环蛇咬伤虎口,卫生员及洞内的战友帮他切开伤口做引流手术,用江苏南通季得胜蛇药片及时保住了他的生命,高烧昏迷三天后的他从死神面前回到战友身边。

8月22日晚,电闪雷鸣,天下着南疆特有的滂沱大雨,山洪肆虐着喧嚣而下,洪水向地势低洼的猫耳洞灌进去,在洞内的战友全部浸泡在洪水里,小高被安排在洞口稍高的地方,一个闪电袭来,小高发现洞外有人影一晃,紧接着一颗“哧哧”冒烟的手雷扔进洞内,他来不及叫战友,就势一倒用自己孱弱的身体压在手雷上,一声闷响,小高被爆炸的气浪掀起后又沉重地落在猫耳洞内,牺牲在洪水泛滥的猫耳洞,战友们旋风般地冲出猫耳洞展开搜索,击毙来偷袭的越南特工四人,战友们紧紧抱住高正死死不愿松手,在为小高清洗遗体的时候发现,大量弹片从小高背部穿入,后背呈开放型伤口,血肉模糊。

一生能够活两次

322阵地是老山战场的中部,这个山头被三分之二的敌人占领着。三分之一是我方的几个哨位。这里是争夺最激烈、失守和收复次数最多的一个阵地。6月,为了夺回一号哨位,我军不惜一切代价结果牺牲了一百多战士的生命,争夺得相当惨烈。

322阵地的几个洞各有特色,二号洞是排指挥所,用匍匐前进的姿式往下爬十几米才到底。里面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充斥着臭味、汗酸味、霉味、馊味、老鼠味、煤油味、硝烟,各种味道俱全,唯有做饭的时候偶尔有一丝香味。最为凄惨的是靠左边一排排的空罐头盒子,里面全是大便,距离敌人远的洞囤积一日便可以处理了,而二号洞则要长期积累,待军工送上罐头再运一部分这样的罐头出去,来不及运的就随同弹药移交给换防的友军,洞中都有相当数量的代代相传的陈年罐头。这些罐头成了老鼠们的美餐,它们不光吃还带得到处都是,成为一大景观。

四号洞叫水牢,口朝天地势低,加之是雨季,一下雨就灌水泡汤,蹲在水里实在不是滋味。在猫耳洞里泡汤也是猫耳洞的普遍景观,蹲在水里掏也掏不出来,不论上洞或者石洞,几乎没有不漏雨不灌水的,有的水只有几十公分深;有的水灌到了脖子,很多时候水在十多个小时后才会退去,但是遇到连阴雨则要连续在洞里泡个几天甚至十几天,有水也不能离开洞,必须坚守,洞里的人就蹲在水里或跪在水里,把枪绑在肩膀上,电台顶在头上。实在顶不住就在水里睡着了,头耷拉在水里又猛的被激醒。等水退了浑身上下起满了大皱褶,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小便更是难受,一根管子迈向洞外,管子一端固定在一个敲去底部的酒瓶子上,这就是小便处,小便时须侧卧,弄不好让玻璃碴子划了就得发炎。

一号洞不是洞,而是一个三角形的豁口,外面用装上土的编织袋垒起来,深1.2米,底宽60公分,空间不足0.3立方米。它实在太小,除了两个瘦弱一点的战士加一件短武器外就没有一点余地可以利用。躺不能躺,坐不能坐,蹲也无法蹲。这个洞每天换一次人,在这个洞不论多长时间都不能说话,不能吃喝不能拉,必须拉就放在裤头上,因为距离敌人只有24米。在一号洞最憋气的是无法战斗,只能靠其他火力掩护,不断朝着敌人阵地目标射击。

猫耳洞缺水是战区无人不知的难题,生命离不开水是战区无人不晓的真理,水的匮乏,加剧了“猫耳洞氏族”的难熬。

四号洞5月2日至4日连续三夜遭到敌人强烈偷袭,储存的七桶水被炸飞了四桶,伪装部分起火,仅剩的三桶用于灭火,否则将危及储存的弹药。战士小赵的水壶里面幸存小半壶水,见排长联络指挥嗓子喊哑了,倒给他他舍不得喝。3日下午指导员王汝阳带领18名党员突破炮火封锁强行运送弹药上了四号洞,排长拿出那半壶水,大家心情沉重谁也无法喝那珍贵的水,只有两名伤员吃药微微喝了两口。4日,党员再次抢运两桶水才缓解了危机。那种情景,彷佛回到了炮火连天的上甘岭一样。

三号洞居住着两位阴险的邻居–蟒蛇。赶又赶不走,谁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脾气。刚开始的时候用烟熏,用酒喷倒也管用,它们闻到这些气味便缩了回去,时间一长,蟒蛇似乎感染了烟瘾酒瘾,再熏再喷无济于事。因此,战士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侍候,午餐肉罐头打开随时让它们享受,鸡蛋一溜摆在靠蛇洞的地方由它们自己消化。驻扎在三号洞的战士很是畏惧这两位邻居,后来,它们彷佛与战士结下了深厚的情意,饿了就出来,吃了就缩回去,甚至就躺在洞内,有一个广西战士试探着触摸它们,它们也静静地让他摸,这一发现就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战友们纷纷壮着胆子去接近它们,慢慢的,很多战士便有了与它们的合影。

挥霍时光战斗之余,总得找点事情干,指甲一天可以剪10遍,每次剪得越少越好;枪一天可以分解开来擦拭10遍,10个弹药箱子每天摆放一个造型30天不重复,有手艺的能工巧匠则利用在猫耳洞的绝妙机会,利用弹头制作十字架,一度时期后方青年最为流行佩戴弹头做的十字架就是那时在猫耳洞发明并推广流行的。

夜晚的猫耳洞是战士们最为活跃的时候,吹牛侃大山是猫耳洞的必修课。

吹牛大王是“猫耳洞氏族”中最受欢迎的人物。先是回忆性吹,后是创造性吹。

打扑克、下象棋也是猫耳洞氏族的必修课,人多的洞可以打扑克,开拔时带来的扑克成为了宝贝,打烂了一张用膏药贴上画上点继续打,有的牌上贴有三四片膏药。因为军工供应的物品中,唯一没有这些打发时间的东西,以致一副扑克有几寸厚。象棋容易解决,去卫生队要32片去痛片,拆一个春城烟的壳子,用红蓝圆珠笔直接在药片上写上车、马、炮等棋子,再画一个棋盘就可以消遣,必要时刻,可以拿最厉害的将、帅、车、马、炮来应付感冒之类的小毛病。一度时期,猫耳洞人的扑克棋艺水平得以显着提高。

猫耳洞的孤寂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彷佛有一种无法摆脱的危机在纠缠着自己。它让你忍无可忍又无能为力还必须忍之受之。人的精神需求与欲望在猫耳洞里面成为孤寂与烦躁的源泉,它随时跟着你的灵魂,这种灵魂的长久折磨让你欲生不能欲死不能,压抑着战士们的一腔热血恨不得冲出去厮杀一场,死也死个痛快。如不是战场纪律的约束,大概没有一个人愿意像冬眠的动物一样,蜷缩在黑暗肮脏潮湿窄小的洞中与老鼠、毒蛇、蚊虫为伍那么长时间。

烂裆始末

猫耳洞的潮湿封闭状态,很有一些现代医学上隔离的味道,世界上最好的传染病医院也恐怕没有如此的隔离条件。中外战场上常有的那些恶性传染疾病在老山猫耳洞这个特定的环境没有流行市场。流行感冒在这里无法流行,有哮喘疾病的战士在洞里很少复发,洞内的锅碗瓢盆经常以罐头盒代替。

猫耳洞居住时间久了,加之进入雷雨季节洞内相当潮湿,猫耳洞内出现了防不胜防的独特疾病,有的阵地则人人有份。比敌人更为难于对付的灾难再一次光顾度日如年的猫耳洞氏族。

由于在洞内沉闷,整日汗水流淌,裆部长期被汗水侵蚀,污垢与盐分积累,红色癣菌白色球菌等细菌得到繁殖,加上缺水,不刷牙、不洗脸,当然就无法洗屁股了,以致出现了“烂裆”这个如同阉割的奇怪疾病。猫耳洞人是不洗手的,打扑克的时候,战士们一只手抓着牌,另一只手在裆部不停地搓,手拿出来又粘又湿,抓过牌甩出去,那扑克牌上就有了红与黄的痕迹,久而久之,烂裆成为猫耳洞的流行病。

烂裆与猫耳洞结下了不解之缘,先是裆部奇痒难耐,继而就是溃烂,以致发展到腋下、双脚,有的甚至全身感染。抓痒成为猫耳洞一个不需要下达命令而齐动手的异常景观,只要一个在抓痒,其他战士彷佛受到感染一样立刻双手兜住裆部在试探着搓。

睾丸处烂得最厉害,猫耳洞氏族称为“烂蛋”,烂得都不成形状,只剩下烂糊糊的一堆,透明的液体、黄色的水分和红色的血迹渗透出来,只要人坐着不动,不一会便把大腿根与裆部粘在一起。挠又无法挠,忍受不了只有双手搓,搓来搓去搓变了形,疼痛难忍才罢休。这个地方比较贵重,裤头在上面一则不方便搓,二则稍微不小心裤头被血水渗透与肉粘在一起那种撕裂般的感觉如同阉割一样可不是好受的。因此,坦然的人为了自己的方便毅然脱去了裤头,害羞的战士坚持了没有几日,也脱去裤头。成为世界军事斗争史上光着屁股打仗的唯一一个独特景观,也成为老山独有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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